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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中國新生代導演婁燁的第二部電影「春風沉醉的夜晚」(Spring Fever) 即將在台灣上映,他的作品在中國一直是禁片,因為他的作品中在愛情包裹的浪漫下,有著讓人怵目驚心的寫實,深刻地描述了1949年後,中國近數十年的社會與人心的變遷,也觸及了很多官方的禁忌,在周末去看他的第二部作品,也是榮獲今年坎城影展最佳劇本獎的電影「春風沉醉的夜晚」之前,想跟大家再次分享,2年前我寫過的一篇影評,也就是他的第一部作品「頤和園」,讓大家能進一步認識婁燁誠懇又寫實的創作。

 

     「頤和園」是一部 2006年出品的電影,由中國新生代導演婁燁執導,主要演員有郭曉冬、郝蕾、胡伶,台灣在2008年8月上映,由於電影中部分情節,描述了有關北京的六四天安門事件的經過,因此在中國被列為禁片。1989 發生在北京的六四天安門事件,是中國政府官方至今,仍不願碰觸的禁忌,類似台灣1947年的 228事件,同樣都是海峽兩岸官方動用武力,壓制人民聲音的悲慘事件 。

 

       台灣經過了50年的修復,才解開了這段被封鎖的歷史傷痛秘辛,但中國政府在這方面,顯然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所以這部電影當年於2006年5月16日拍攝完成後送審時,中國國家廣播電影電視總局(簡稱­廣電總局),以該片「聲音與畫面很不清晰」而擱置首次審查。5月17日再度­送審同樣被拒絕,也因此這部片子,因為沒獲得中國官方批准,無緣代表中國前往參加「戛納電影節」(台灣翻成「坎城電影節」)。

 

       但是導演婁燁不畏中國官方強權壓制,依然帶領了片中演員郭曉冬、郝蕾和胡伶伶,出席了坎城電影節的記者會及首映禮。這部電影成了當年唯一參加角逐坎城金棕櫚獎的華語電­影,不過強行違規的後果,就是這部電影到目前為止,在中國還是禁片,而導演婁燁,也因為這部電影,和該片的製片人耐安,一起被中國廣電總局處罰­,5年內不得再拍片。

 

 「頤和園」電影預告,影片引用自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U5O4mtKW-M

 

<影評>

 

  「有一種東西,它會在某個夏天的夜晚, 像風一樣突然襲來, 讓你措不及防、無法安寧, 與你形影相隨,揮之不去。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只能稱它為愛情。」--- 摘自「余虹日記」(電影女主角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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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去看了「頤和園」(Summer Palacehttp://tw.movie.yahoo.com/movieinfo_main.html/id=2723),一部因為涉及中國六四天安門事件,而在中國遭到全面禁演的電影,於 2007角逐坎城金棕櫚的電影,紐約時報的影評寫著,這是「一部由性愛、政治和獨立思維細膩交織的動人作品。」,精準地點出了,這部由中國第六代導演婁燁執導的良心之作。

 

      現在一般所說的中國「第六代導演」,指的是北京電影學院85班畢業的新一代導演,包括了王小帥、張元、劉冰鑑、唐大年、婁燁、路學長、胡雪楊等人在內,和傳統的中國電影相比,他們的作品特色,就是有話直說毫不隱諱,直接貼近真實的人性反映,表現在影像中的,就是更為激情反叛,勇於探索禁忌,

     

     「頤和園」據報導,劇本早在2001年,就已獲得韓國釜山電影節,最佳青年導演計劃劇本獎,因為掀開了中國電影傳統中,那層暗喻的迷霧面紗,讓各國的影評人,能更容易地理解,當代中國社會近年所發生的變化,也因此他們的作品,常受到國際影展獎項的肯定,某種程度上,跟中國這幾年各個階層,最愛說的一句話「與國際接軌」有著巧妙的連接,雖然這樣的連接,不全然都為中國官方審批單位所接受。

 

       但從中國電影反映社會真實面的可信度,在第六代導演的作品裡,我們看到了更多的坦率,身為一個藝術工作者,對自己的創作,展現了更大的誠懇與堅持,也難怪有人說第六代導演的崛起,也正式預告著,在一直周遊在政治與電影藝術平衡之間,以張藝謀、陳凱歌為首的第五代導演時代即將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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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影於2004年9月開拍,故事時間跨度,則是從1987年一直進行到2001年,電影敘述一位生長在中韓邊境小城圖門,名叫的余虹的女孩,從考上北清大學(其實是北京大學的諧音),與青梅竹馬的男友曉軍分手開始,在北京大學就讀期間,認識了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周偉,與最好的朋友李緹;之後隨著大時代的變遷,余虹與周偉兩人各自為生命奔波,千里獨行顛波流離,一直到2001年兩人久別重逢的生命轉折故事。

 

       電影從余虹跟周偉這對情侶的愛情糾纏分合中切入,寫盡了一位中國年輕新生代女性,在情感中追求獨立自主,與在友情中面對背叛,愛情的分離,與國家欺壓中人性掙扎的心路歷程,她一直活在表面看似耽溺於兩性肉欲性愛的歡愉,與內裡歌頌關於生命靈魂聖潔中拔河,從她身上所牽扯出的男女情愛中,深刻描寫了中國大陸自1989改革開放以後,某一類型中國新世代年輕人的生活思想面貌與蛻變。

 

       電影同時也側寫了1989年4月到 6月4日,發生在中國北京的天安門事件、1989年11月9日的柏林圍牆的倒塌、1990東西德統一、1991年12月25日前蘇聯宣佈解體、和1997 香港回歸等東西方的重要歷史事件,在1989年中國六四天安門事件發生之前,余虹正面對了情感上,她最深愛的男人周偉,與最要好的朋友李緹之間,在肉體上的背叛。

 

      傷心欲絕的她,卻也在此同時,意外地碰到了特別從家鄉趕來北京見她的初戀情人曉軍,一場明明是為自己的戀情而哭,卻哭倒在不知情的暁軍懷中的戲,其實也點出了余虹對於愛情的矛盾。而之後不久發生驚動全球的中國六四天安門事件,在滿天烽火的紛亂中,也徹底改變了這些年輕大學生之後的人生命運。

 

       余虹選擇了退學,與初戀男友暁軍回到了家鄉圖門,但在1991 又選擇離開了圖門遠赴深圳,而周偉跟李緹,則選擇留在北京,等候著赴德留學的簽證下來,中間余虹雖然也曾打過電話想找周偉,但卻又在周偉接了電話的霎那,選擇掛上了電話,1994周偉與李緹,在另一位已經在柏林的朋友若古的幫忙下,順利取得留學簽證去了德國柏林,從此余虹與周偉兩人的生命軌道,便各自分開行駛。

 

       跟周偉分開的歲月中,余虹也開始了她的生命與愛情的奔波流離,這其中經歷了為了生存放棄愛情,成了婚姻第三者的抉擇,但心中始終不忘的就是周偉,卻又在跟許許多多對她有好感的男人們中,用性當成一種對於自己失去了真愛的救贖,即使這其中,她遇上了的確真心愛著她的男人吳剛,但到了最後,她還是在真愛與物質的貧窮中,選擇了墮胎,離開了吳剛,而在1999年在重慶終於結了婚。

 

       而遠在柏林的周偉,雖然有深愛他的李緹在身旁,卻心深底處周偉還是愛著遠在中國的余虹,最後李緹在一場與周偉狂烈的性愛,在幫周偉剪頭髮的過程中,問了周偉究竟有沒有愛過她,如果不愛,那當年那一場出軌,到底是甚麼意義? 但是自始至終周偉保持沉默,並沒有給出答案。

 

      過了幾天,李緹在一場遊行與朋友聚會中,在愛著她的若古,與她愛的周偉面前,選擇了從屋頂的頂樓,微笑地一躍而下結束了生命,也做出了對周偉的沉默最悲壯的抗議,以及對若古的深愛,一種打從靈魂深處最無言的感激,在李緹的喪禮過後,周偉決定離開柏林,回到了中國重慶,幫開了公司的朋友的忙。

 

       在若古開車送周偉前往機場的途中,兩個男人聊起了李緹,周偉問若古有沒有愛過李緹,若古的回答是: 「可能愛過吧! 但李緹不願人家愛她,她怕傷害別人,愛情,就像是心裡結疤了,結了疤就沒有愛情了。所以可能從一開始就沒有了愛情。」,因為若古完全不知道,李緹拒絕她的真正在原因,完全是因為她深愛著周偉。

 

       而聽了若古的話之後,周偉只有低下頭喃喃自語,低聲地說著:「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似乎既是在回答李緹生前一心想要知道的答案,也像是在為自己跟余虹渺茫的未來,祈求一絲的奇蹟。

 

       2001年回到了重慶的周偉,在一次聚會中,意外地遇上了好久不見的老同學,也從其中得知余虹在兩年前已經結婚的消息,不敢置信也不願相信這消息的他,還是透過同學提供的電子郵件,連絡上了余虹。

 

       在加油站久別重逢的兩人,都有一種恍如隔世,既高興又莫名憤怒的情緒在其中,兩人一路沉默,下了車到了北戴河邊散步,還是一句話都沒說,到最後還是從激情的擁吻中,釋放了彼此長久以來的思念。

 

       當兩人暫停了熱吻擁抱後,周偉開口的第一句話是:「怎麼了?」而余虹的回答是:「沒事。」,然後又陷入了一陣沉默...

       周偉又開了口說:「現在,我想喝點酒,你呢?」余虹回應:「行。」

      「那我去買點酒」周偉說。

       「我去」余虹說。然後轉身往大門前去,

      「你知道上哪兒買嗎?」周偉問。

       「知道。」余虹答,

 

       但余虹這一出去,最後發生了甚麼事,兩人輾轉多年的愛,有了甚麼樣的結局? 就是大家可以去出租店看錄影帶,或是網上收看這部電影時,親自去感受導演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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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頤和園」片中的場景橫跨了中國東北圖門、北京、深圳、重慶、武漢,與德國柏林六個城市,影片的後期製作長達一年,導演婁燁從九百多本拷貝中,剪出了長達九個小時的素材,最後再精簡到現在大家所看到 2小時20分鐘的電影院版本。

 

        「頤和園」此部片由法國方面投資,主要演員有郭曉冬、郝蕾、胡伶伶等,導演婁燁雖然表面是因為未獲大陸當局審查許可,擅帶此片角逐2006年坎城金棕櫚獎,而被中國廣電總局處罰五年不得拍片,但實際上真正的原因,是片中觸及了大陸官方的政治敏感神經 ---  六四天安門事變的歷史傷痕,就算沒有這層顧慮,以片中大量的性愛裸露片段,尺度長度都更勝李安導演執導「色戒」的前提下,恐怕也很難通過中國大陸現有的電檢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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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初想看這部電影,是因為在北京工作的幾年,曾經去過頤和園好幾次,深深喜歡上頤和園內四季不同的風景,很好奇以此為片名的電影,究竟是怎樣的一部電影? 沒去過頤和園的朋友,可以先透過以下的影片,認識這座充滿歷史感的園林建築。

 

北京頤和園影片共四段,  Part A ,影片引用自 http://www.youtube.com/watch?v=BpH3tzPULdo&feature=fvw 

  

北京頤和園 Part B,影片引用自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9G6S-JvWyG4

  

北京頤和園 Part C,影片引用自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hSgWc1_Sfhk

 

北京 頤和園 Part D,影片引用自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BhanV9tJjvA

  

        雖然後來看了電影,知道頤和園並不是電影的主要焦點,因為頤和園在片中出現的時間與鏡頭都很簡短,只是男女主角余虹與周偉甜蜜愛戀的一個場景。

 

       導演婁燁在接受媒體專訪時,曾簡單說明片名的由來,是因為頤和園是北大學生談戀愛的地方,片中男女主角划船的一場戲,便是在頤和園裡。「頤和園,過去是個麻煩的地方,看來現在也還是個麻煩的名字」。

 

       頤和園因為歷史的紛擾,特別是經歷過了近代從1884到1895年間, 清朝慈禧太后挾國家鉅款重建為自己的避暑勝地,與1990年八國聯軍掠奪之後的殘破,再到1998年重修,中國開放名列世界文化遺產的過程。

 

       在片中的頤和園,既象徵著男女主角年輕時單純的愛戀,也隱喻著兩人隨後十餘年間,愛情糾閣與人生流離輾轉的開始,真實世界中的頤和園,如今早已走過歲月的起伏,歸於平靜無波,電影中的頤和園,是否也象徵著男女主角在各自經歷了生命的風雨之後,終究也會化激情為平淡?

 

       電影中的結尾安排,似乎有隱約呼應的對照,在此保留不提,留給想去看的朋友一點思考的空間。倒是因為片名的關係,我在電影散場時,看到了不少上了年紀的老先生老太太,結伴前來觀賞後,走出戲院蹣跚步履的身影,只是不知道他們的觀後感會是如何?

 

       如果是期望看到一部介紹頤和園風光的史實電影的話,那恐怕不只是會失望而已,還會被片中出現頻率驚人的做愛鏡頭給嚇到吧,就像片中第一次出現的性愛片段,就是女主角在得知考上北京大學後,與故鄉身為小郵差的青梅竹馬的男友,兩人分手前在野地草叢中做愛的鏡頭。 

 

       結果就聽到隔壁座的一對夫婦說了一句「哇,他們改革後,也很開放嘛」,聽了之後很想笑,後來緊接著一段又一段更猛的性愛場景出現後,他們倒是都安靜了,不知道是不是都已經看到瞠目結舌,就真的不得而知了。 

 

       愛情,對泰半的男人而言,絕大部分都只是生命中的一部分,最狂野認真對待的時候,往往也就是在追求心愛另一半的那段時間,如果兩人愛火正熱的時候,女人,突然回過頭跟你說:「我們分手吧,因為我太愛你了。」,究竟有多少男人,能夠真正理解女人背後的意思?而當你看完了余虹日記裡,底下兩段自我解釋的文字時,身為男人或女人的你,又會怎麼想呢?

 

      「他的確是我一直在心裡想要遇見的那個人,好像我一直在等待著他的出現,等待跟他相遇。在今天,願望變成眼前的現實,可是我又害怕這個人的出現,因為我害怕隨之而來的危險,但是,就現在而言,我還沒有害怕到不敢有所行動的程度,因為在心底裡,他是值得我信賴的。」

 

      「近來在我的生活中,有幾件事情值得記一下,也想告訴周偉。第一件事,是決定跟周偉的分手看來沒有奏效,可能注定我要跟這個人牽扯,哪怕分手。」

 

       電影「頤和園」裡不管懂不懂愛的那些年輕男女,大時代環境的劇變,終究把他們分離的遠遠的,而在愛情的面前,再深刻的友誼,往往都是不堪一擊的,只有當人們在失去愛情的時候,才發現那無法和熾熱愛情火光比擬。 

 

       屬於友情的淡淡清光,其實是比愛情的火焰,更加永恆而存在的。電影最後,隨著周偉歸國,到得知余虹已嫁人,再到兩人久別重逢的那一剎那,導演的處理方式,很值得一些成天高喊著愛情萬歲,卻不曾經歷真正大時代,無奈分離的朋友們去看看,或許能有給你們一些不同的想法。

 

        電影「頤和園是一部以追尋自我獨立,與個人情愛中,衍生而出關於政治的、地域的與全球的大格局電影,我不想說它是一部史詩般的電影,但愛情,絕對不是導演唯一想說或歌頌的事情,女性的自覺,男人對感情的自私與對愛的游移,還有政治的紛擾,與環境劇變對人心的影響,都是值得你去看這部電影時去細細體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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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了電影,對於片中的女主角,我心中也浮現了一個問題:

 

       「女人,當青春過了一半,滄桑爬上了容顏,愛情,在你的眼裡,還剩下甚麼?年輕時你一心想要追逐的獨立自我,經歷了這些年的輾轉奮鬥,你究竟得到了沒?跟擁有愛情的終老幸福,哪一個讓你比較快樂呢?」,

 

或許這個問題,也可以留給每一位女性朋友們去思索,在愛情與獨立自由的天秤上,究竟你追求的,是哪一種的平衡?

 

       看完了電影,走出戲院外接觸到光線的那一剎那,所有關於剛剛在電影裡的回憶,極速快轉流逝而去,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傷不捨,卻又了然於心的醒悟。 

 

       時間的巨輪一向只往前不停的奔馳,從來不曾為誰停留過,不管是良善的,還是陰暗的;也不管是年輕自由奔放的心靈,還是禁錮受苦的身體。頤和園的建築再美,曾有的風光奢華與殺戮,終究成了塵飛煙滅的模糊記憶,不管願不願意,那一代人的爭戰,施與著與受難者所留下的傷痕,如今都已成歷史。 

 

    「頤和園」的電影拍得再寫實,終究不及導演要面對的政治洶湧而來,不斷以政治壓迫藝術的現實與冰冷殘酷。余虹日記的文字再感人,周偉的心再癡情,終究是會隨著時光,一分一秒地飄散,即便他們之間的感情,曾經是那樣地真實與轟轟烈烈的,經過了歲月的淘洗過後,留下的究竟是甚麼呢?  

      

想知道更多關於這部電影介紹嗎?請參考下列連結

1.六四宛如一場政府與人民的愛情劇-專訪中國導演婁燁 (http://blog.pixnet.net/cineplex/post/21095737)

     文/黃怡玫 (本文摘錄自放映週報第115期「放映頭條」文章/中央大學電影文化研究室提供)

2. 余虹日記(http://blog.pixnet.net/cineplex/post/20088149 )

3. 電影海報展( http://www.pixnet.net/album/cineplex/14105019)

4.電影配樂( http://blog.pixnet.net/cineplex/post/20297385 )

5.男女演員介紹  郝蕾(http://blog.pixnet.net/cineplex/post/20732373)與郭曉冬( http://blog.pixnet.net/cineplex/post/20769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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頤和園      Summer Palace

上映日期:2008-08-15

類  型:劇情愛情

片  長:2時22分

導  演:婁燁

演  員:郝蕾、郭曉冬

發行公司:聯影/聯贏

官方網站: http://cineplex.pixnet.net/blog

 

(註) 

一、所有影片皆轉載自Youtube , 所有圖片皆引用自Yahoo! 奇摩電影劇照 ( http://tw.movie.yahoo.com/movieinfo_main.html/id=2723 ) 與聯影電影( http://cineplex.pixnet.net/album/set/14105019),版權屬影片上傳人,聯影電影製片公司與代理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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