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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獲得第64屆坎城影展金棕櫚獎的美國電影「永生樹 The Tree of Life」在台灣上映後,引發了觀眾正反兩面的評價,與看不看得懂的討論,其實這部電影並不難看懂,一如電影的片名「永生樹」,不管是源自於聖經中所指的神樹,還是導演泰倫‧馬力克(Terrence Malick)想藉此主題,透過了一層一層的影像延伸與展現,探討生命永續的信仰與疑問。

  
 
        根據維基百科的說明,「 Tree of Life 」 (http://en.wikipedia.org/wiki/Tree_of_life),原指一棵多樣分枝的樹,用來形容地球萬物之間相互的連結關係,這樣的概念或隱喻,被廣泛運用在生命科學、宗教、哲學、神學與其他領域,「生命樹」也因此有了多種的意涵 :
  
 
 
一、是一種跨越世界不同神學、神話與哲學的中心思想。  
 
二、是一種心靈生活的象徵與隱喻。  
 
三、是地球萬物之間的神祕共通性,與永生遺傳演進的共同象徵。 
 
 
        瞭解電影片名的源起後,接下來要介紹的是導演泰倫‧馬力克(Terrence Malick),將近四十二年的影壇人生,卻只有五部作品的導演泰倫‧馬力克(Terrence Malick),1943年11月30日,出生於美國伊利諾州的渥太華,現年67歲,美國電影導演、編劇與製作人,執導過許多短片,不過劇情長片則不多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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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倫‧馬力克(Terrence Malick),年少時舉家搬遷到德州,畢業於德州奧斯汀的聖史蒂芬中學,「永生樹」電影中,所描述1950年的德州的生活情境,跟真實世界當時13歲的他之間,有著一定的關聯,或許在飾演男主角童年的小傑克的身上,有不少是導演自身成長過程中,對於生命與生存思想的投射。

 

     1965年他從哈佛大學哲學系畢業後,獲得羅德獎學金,前往英國牛津大學繼續深造,但由於他跟指導教授吉伯特‧賴爾(Gilbert Ryle 1900 - 1976 英國哲學家),兩人對於索倫‧奧貝‧克爾凱郭爾(Soren Aabye Kierkegaard 1813 - 1855 丹麥哲學與神學家 ) 、馬丁‧海德格爾(Martin Heidegger  1889 - 1976 德國哲學家 ) 、路德維希‧維根斯坦(Ludwig Wittgenstein 1889 - 1951 奧地利哲學家) 等人的思想看法,論點有所歧異,堅持自己看法的他,在沒有取得博士學位的情況下,就離開了牛津大學。 

  

      從這裡,我們看到了導演對於自己理念的堅持,那麼一位學習哲學多年的人,在經歷了真實人生的體驗與轉折起伏後,或許這就是他會籌拍電影「永生樹」的契機,也是電影宣傳詞上提到的「籌備超過30年,拍攝及後製長達五年」的意涵。導演藉由電影,不僅為自己的人生思想作了客觀的回顧,也反省了自己年少一路走來的成長歷程與思想轉折,分享了他在人與神的信仰,人與家庭的親子傳承,人與社會生存競爭之間的價值觀,從人性出發, 對於童年親子衝突的種種成長記憶,到歷經人生歷練後,對於家庭與上帝恩典信仰的省思,電影格局之大,描述家庭親子情感之深,讓人動容。

 
 
        他在「永生樹」的電影中,運用了大量的地球自然景觀與神秘抽象的影像,盤結交錯著故事的劇情延伸,以生命的存在本質為起點,多樣分枝去探討著人性、宇宙、神與大自然之間的存在意涵,以及在家庭與社會價值觀的衝突後,回歸人性與宗教信仰之間的辯證與質疑。藉由一種前所未見的視覺影像編排拍攝手法,賦予了這部電影全新的視野,也企圖透過影像營造出的神秘氛圍裡,在看似奇幻難以捉摸,彷彿深奧難解的影像流轉中,暗喻著人、神與宇宙萬物生命延續的起伏跌宕,也丟出了讓人思考沉澱的空間。 
  
  
  
        在這裡,我試著分享自己對於這部電影的理解,我以「永生樹」的枝節概念出發,將電影的故事到影像含意,分為三層來解析這部電影的訊息。 
  
         第一層 : 故事原型。 
 
         「永生樹」的故事核心很簡單,描述1950年代美國德州一個家庭的故事,一對夫婦與三個男孩的成長歷程,電影採取了倒敘的時間手法,由早已長大成人事業有成,卻對於生命的意義有了迷惘與徬徨的長子傑克(Jack,由西恩‧潘 Sean Penn 飾演) ,回溯了童年的記憶,透過小傑克(Young Jack , 由杭特‧麥奎肯 Hunter McCracken 飾演) ,一個小男孩的視野中,講述當年時空下,一家嚴父慈母典型的O'Brien 夫婦 (嚴父由布萊德‧彼特 Brad Pitt 飾演,慈母由潔西卡‧雀絲坦 Jessica Chanstain 飾演) ,與三個不同個性的小孩的成長之間的愛與衝突, 這樣的故事與敘述手法,在其他電影裡,其實並不少見。 
  
 
        第二層: 宗教信仰、家庭生命價值,與社會競爭生存衝突。
 
 
        透過傑克成長的記憶,抽絲剝繭地描述了在那樣傳統家庭大的小孩,從小在教堂裡,所獲得關於人與神之間的信仰價值觀,和從堅毅但不得志的父親,在殘酷生存競爭下,所對孩子的嚴苛要求之間的落差,讓人看到了一個人,在對世事懵懂的童年心靈,在家庭與宗教善惡信仰,和後來社會競爭成功與失敗價值觀的歧異,擺盪在生命成長與生存競爭中的人性起伏。加入了這層的命題探討,讓原本一個平凡的家庭生活故事,開始有了從柴米油鹽醬醋茶的寫實瑣碎的細節描述,由枝盤結提昇成為探討一個人,一個家庭,到一個社會,最後到全世界,關於心靈視野與成長歷程的相互影響的全面探索。 
 
 
         第三層: 人、神與大自然萬物的關聯性。
 
 
         透過許多大自然的真實影像,從時空的輾轉與變換中,點出了人與神之間,關於信仰的堅定與質疑,從中逐漸雲開天清,撥雲見霧,找到了屬於個人對於生命延續,與人與萬物永生共續的定義。這部分就是導演積累了多年的人生思考後,所形成的獨特影像拍攝運用手法,是獨一無二,具有強烈的個人識別風格,或許也是這次能在坎城影展,獲得大獎肯定的關鍵,因為藉由這層的塗抹,讓這部電影展現了極高的藝術氛圍。    
 
 
「永生樹」電影中文版預告,影片引用自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g4pi5LnT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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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影一開始有將近四十分鐘,看似毫無意義的大自然景觀與神祕難解的流動影像,其實正是暗喻著地球上萬物生命的緣起,還有彼此之間像「生命樹」上的枝節相互交錯影響的關聯性,然後電影開始從宇宙、大自然與神的蒼穹,延伸到了人類生命的領域,有了人,自然有了我們所熟悉的故事,跳脫了之前夢幻難懂的影像意涵。 

 
 
        從另一個角度來看,當電影院裡的觀眾,面對著這些近乎 Discovery  跟 動物星球的自然奇觀影片片段,而感到納悶不解、打呵欠想睡覺,或是覺得不耐想離去時,其實也傳遞了導演借用這些影像背後的訊息,人類,只不過是地球生物中的一環,沒有人類存在的世界,大自然依舊循著生命樹的規律在進行著。
 
 
        電影裡這種種看似沒有關聯的大自然奇觀的影像流轉,正是在傳達人類的渺小,人們應該學會靜心謙虛,了解地球萬物共生的生命術的全貌,學習與不同物種之間共生的方式。只是導演運用了過於意識流的蒙太奇影像,讓一般觀眾連進入心靈互動的入口門檻都找不到,就很難一窺導演大江大海的思想全貌。  
  
  
        電影中段,以由西恩‧潘( Sean Penn )飾演的傑克,在迷亂的都市水泥叢林裡,為著生存競爭而殺戮著,一如大自然裡的風雨變化與萬物生存競爭一樣,但隨著他的回憶倒敘,描述一個五○年代美國德州小鎮瓦柯(Waco)中西部家庭故事開始成形。
    
  
         回到幼年的小傑克,從小就在嚴父慈母,兩種南轅北轍的教育方式衝突下長大。慈愛的母親,一如我們常說的,母親是上帝派駐人間的天使,傳遞著上天的恩典,所以不管傑克三兄弟怎樣頑皮,和街坊鄰居背著雙親,做著些像是拿石頭丟玻璃,或是拿裝假子彈的槍欺負弟弟,甚至是三個小孩一起聯手嚇母親, 她總是選擇用無比的愛心與包容,原諒著傑克,尤其當爸爸對小孩過於嚴苛的調教,即使要冒著面對父親類似家暴的行為時,母親還是義無反顧地挺身而出,母親的愛,就像是上帝的恩典,以無比的耐心陪著傑克一路成長。
   
  
        而相反的,嚴厲的父親則從小在許多地方,從平常起居作息的言行舉止應對進退,到像是整理草坪、挖土、自衛打架,都要傑克三兄弟學習堅強振作,因為在外為生計奔波的父親,深知生存競爭的殘酷,在親子的對話中,說著社會上種種的不公不義,也說著成功的人背後,往往是令人厭惡的鑽營算計,然而這些深具啟發意義的對話,對於當時還是幼童青少年的傑克而言,是很難有同理心,自然也無法理解父親,看似嚴厲背後的循循善誘與諄諄教誨。
 
 
 
        年幼的他,看到的往往是嚴以待人寬以待己的父親,像是在用餐起居生活之間過於教條、講究應對形式的要求,自己卻從不遵守的言行,又或是突然失控暴怒令人害怕的一面,這些都讓年幼的傑克一方面感道膽顫心驚,另一方面身上的叛逆因子又不斷蠢蠢欲動,隨著他的成長強壯,親子之間的衝突益發地如箭在弦上,隨時等候著爆發。 

 

        而從小上教堂聽到關於宗教信仰的種種,也讓傑克的成長過程中,因為家庭中充滿矛盾的人生教育方式,讓他也對信仰與生命存在的價值與意義,有著許多的質疑,這一切到了從小跟他甚篤的弟弟,在一次意外中喪生的突然離世,開始有了轉折。母親的悲痛,父親的懺悔,都讓這個家的氛圍有著變化。 

 

        而面對弟弟的乍逝,也讓年輕的傑克,第一次面對著親人離世生死相隔的衝擊,雖然在電影中也有一段是鄰居中的小朋友在戲水時溺斃的事件,但那樣的悲傷,是有距離的,但是冥冥之中,弟弟與鄰居兩條年輕生命的驟逝,也象徵著生命樹上不同枝葉間的相互影響,生死的冥想與思考,也就成了一種生存下去的映照,這或許也影響了後來長大的傑克,辛苦地要打拼生活,要把生命努力活下去的動力。

 

        電影中有一段牧師對著大眾解說,不一定為善的人必有善報,讓我在看的時候感同身受,這些年來地球上因為人類的無節制濫用,傷害了人與大自然之間的平衡,引來了愈多愈駭人的大自然反撲,從颱風引發的土石流,地震引發的海嘯、火山爆發、冰河融解,而這些大自然的傷害,從來不會因為你是好人你有準時上教會作奉獻,就可以倖免於難的。

     

         人類與大自然之間的拉扯,一如失去了平衡的生命樹上的眾生萬物,不懂或不願在平常就保持跟地球萬物的和諧互動關係的人類,在危急時刻才想到上天,祈求上帝的恩典或奇蹟憐憫,其實還是一種的自私自利,那跟台灣過往為了追求來世福報,才去造橋舖路的傳統勸人為善的想法,是一樣的意涵,背後都不過是人性利己的貪婪。 

 
 
      「永生樹」象徵的生命永續,不僅僅是單靠人類一己的力量,就可以獨自擁有完成的,而是要放大眼光,從一己的心反省出發,跟周遭的家庭親人、朋友,社會到國家,甚至是大自然的萬物相互溝通,尋找出共生共存的平衡點,才能共同創造一個真正的和諧天堂。
 
 
 
        一如電影最後導演所呈現的景象,年少與現在的傑克再次相遇攜手合作,共同成就了屬於自己的人生,在那樣的地域哩,不管親子、朋友、同事與人神之間,都一一告別了成長經歷的黑暗、疾病、苦難及死亡的苦痛,在共同努力下讓象徵生命綿延的永生樹枝葉繁茂,也讓枝葉繁茂的永生樹,庇護著樹上的每一個生命的延續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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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部電影參與演出的演員,都像是流行時裝秀發表舞台上的模特兒一樣,只是貫徹導演完整概念意志表達的一環,不管是戲精西恩、潘,還是號稱有突破性演出的帥哥巨星布萊德、彼特,不管他們之前曾經在別的電影作品中,有多麼出色獨當一面的演出。

     

     在這部電影主題概念完整呈現的重要性,大過於演員個別演技揮灑的前提下,在「永生樹」裡,演員都只是導演手中的一顆顆棋子,情況跟東方大牌演員,拍攝香港導演王家衛的作品一樣。西恩‧潘在裡面的角色關鍵,但戲分不重,比較像是一個說書引言人,在每一段轉折中出現,幫助讓故事的起承轉合,有一個合理的銜接功能,很難有大放光芒的一面。

 

        而布萊德‧彼特在片中的戲份,雖然十分吃重,但演技實在很浮面,不知道為甚麼只要他接拍類似所謂較嚴肅的電影類型,收起了耍帥跟擺酷的帥樣後,整個人就像他在1998 年「第六感生死緣 Meet Joe Black」中的死神角色一樣,詮釋起所謂的內心戲,便像失了魂一般表情有些木然,缺乏清楚的感情層次轉折,往往只呈現了突發性的情緒爆發,顯得局部突兀,欠缺完整的個性面貌描繪,這或許是每次都讓人覺得雷聲大雨點小,總是連入圍影帝提名的機會都擦身而過,讓人遺憾。

 

        這部電影的演員中,真正讓人看得眼睛為之一亮的,是飾演媽媽的潔西卡‧雀絲坦 Jessica Chastain,和飾演Jack 青少年的杭特‧麥奎肯 Hunter McCracken,雖然因為電影類型的關係,說不上大放異彩之類的,但是前者演技層次分明,讓人由衷感受到身為人母人妻的難為,而從徵選中脫穎而出的小演員,他眼神中的叛逆與桀傲不遜,就已經成功地抓住了觀眾的注意力,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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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信仰與家庭成長背景的朋友,在看這部電影時,感受都會有所不同,而這也正是電影主要探討的命題,同樣的人生道理與宗教信仰,隨著每一個人,從童年、青少年,到成年後的際遇與生活體驗不同,有了不同的價值觀與理解,當生命走到中途,在人生看似成功的同時,卻也對汲汲營生,忙碌匆促的人生有了迷惘。

 

       不管是生命受挫而暫時停下腳步,或是懂得在人生不同階段時,適時停歇,在生命起落的片刻,驀然回首從前時,很多曾經堅信或質疑過的理念,經過了重新的自我審視與反省思考後,也逐漸有了嶄新的容顏,一如流動的大江大河高山流水生生不息,不管時空迭便滄海桑田,還是一直相互交錯向前推移著,而原來人與人,人與萬物,人與神之間的互動也是如此。
  
 
        很多原本不明白的道理,也受到了人生的起落教訓,在坦然面對自我重新思考過後,生命的面貌,有了更清明的輪廓,地球上的萬事萬物,一如生命樹的枝節盤錯,風雨湧現時的驚慌質疑,在風雨過後的平靜思維中,得到了生命延續的安定,也讓人明白了電影中嚴父慈母的教誨,其實都有其深刻的含意,並非像外表第一眼看到的那樣的膚淺,對錯之間也都在跟周遭萬事萬物的相互交錯運用有關。 
 
 
         在人生不同的階段中,我們就像生命樹上,急於成長向上攀爬延伸的枝葉,長者充滿智慧的話語,像是春風拂過,也像是陽光斜照,我們有時感受到溫暖光影映照到的一面,但有時也不免要經歷著人生無法穿透領悟的黑暗失落。
  
 
        只有在失去了經歷了人生的苦痛,才明白好壞之間的領悟,就像是「見山是山、見山不是山與見山又是山」的成長三階段,生命的滋味,或許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但生命的永續,往往也就在每一個人願意靜下心來,重新思考著人與神,人與大地萬物之間的共生共存的關係時,才能讓「永生樹」有了最美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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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與過往長片作品簡介>

 

      1969年西北大學出版社,出版了泰倫斯‧馬利克所翻譯,德國哲學家馬丁‧海德格爾的作品「理念的本質( 德語: Vom Wesen des Grundes ,英文翻成 The Essence of Reasons)」。在泰倫斯‧馬利克返回美國後,他在麻州理工學院教授哲學,並且以自由作家的身分在「新聞週刊」、「紐約客」與「生活」等知名媒體刊物上發表文章。           

 

 <長片電影作品>

 

        泰倫斯‧馬利克在1969年,獲得美國電影音樂學院的藝術創作碩士之後,開始拍攝電影,首部作品是《Lanton Mills》。他也因這部作品與傑克‧尼克遜與麥克‧麥佛伊(Mike Medavoy)互相認識。 在擔任編劇及劇本醫生(script doctor)之後,他開始拍攝電影《窮山惡水》(Badlands)與《天堂之日》(Days of Heaven)。

 

    《窮山惡水》入圍1項英國電影和電視藝術學院獎,而《天堂之日》則入圍4項奧斯卡獎(最後獲得1項),泰倫斯‧馬利克則以此片獲得坎城影展最佳導演獎。許多人認為泰倫斯·馬利克的作品為影史經典,特別是1973年的《窮山惡水》與 1978年的《天堂之日》。

 

 

1973年:窮山惡水 Badlands 電影預告,影片引用自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lcFx06cBmbk

 

  

1978年:天堂之日 Days of Heaven 電影預告,Richard Gere 與 Brooke Adams 主演,影片引用自 https://www.youtube.com/watch?time_continue=5&v=LlZDsMCW0U4

 

      上述兩部作品都被認為是電影史上的經典。在拍攝完《天堂之日》後,泰倫斯·馬利克搬到法國,並且在螢光幕前消失20年之久。直到他於1998年拍攝《紅色警戒》(The Thin Red Line),獲得柏林影展金熊獎,並因此入圍包括最佳導演獎與奧斯卡最佳改編劇本獎在內的7項奧斯卡獎,不過最後沒有贏得任何一個獎。  

 

1998年:紅色警戒 The Thin Red Lines 電影預告,影片引用自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HxJp2wgb-g

 

       2005年 泰倫斯·馬利克則選擇拍攝《決戰新世界》(The New World),他在1970年代末就已經完成這部電影的劇本。描述詹姆士城的約翰·史密斯(John Smith of Jamestown)與寶嘉康蒂之間的愛情故事。《決戰新世界》於2005年12月25日上映,後來並入圍1項奧斯卡獎。 

 

2005年:決戰新世界 The New World 電影預告,影片引用自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VUBBW4ALD0

 

 

2011年:永生樹 The Tree Of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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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樹」 The Tree of Life
 
台灣上映 :  2011.6.17
 
影片年分 :    2011
 
出 品 國 :   USA

語  言:English
色        彩  : color

音  效:Dolby Digital 

出    品 :Cottonwood Pictures, Plan B Entertainment

發 行 商   :  Catch  Play

導演:泰倫‧馬力克( Terrence Malick)

編劇:泰倫‧馬力克 (Terrence Malick )
 
演員:
 
布萊德‧彼特( Brad Pitt ) ............Mr. O'Brien
西恩‧潘( Sean Penn ) ............Jack
潔西卡‧雀絲坦 (Jessica Chastain)  ............Mrs. O'Brien
瓊安娜‧葛茵( Joanna Going ) ............Jack's Wife
Fiona Shaw  ............Grandmother
Jackson Hurst  ............Uncle Ray
Brenna Roth  ............Woman
Jennifer Sipes  ............Sixth Woman
Crystal Mantecon  ............Elisa
Lisa Marie Newmyer  ............First Woman in City
Will Wallace  ............Will
Kimberly Whalen  ............Mrs. Brown

Erinn Allison  ............Mrs. Bates  
 
 
 
(註)
 
一、本文中介紹的電影海報與劇照,係引用開眼電影網電影介紹 http://gallery.photowant.com/b/gallery.cfm?action=STILL&filmid=ften4 ,圖片使用僅作為推薦好電影之目的,無任何商業利益之考量,版權歸屬Catch Play 電影發行公司,與開電影網所有,請勿任意轉載,或另移作商業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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